的痛感。
这是一场教训,江疏用行动明明白白地提醒他曾经日复一日的调教全部做了空,他蛰伏半年的谋划只不过是江疏手下的木偶戏,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阮洲垂下眼皮,嘴边的呻吟声反而转成一段嗤笑,破碎又嘲弄。他无声地吸气,膝盖磨蹭出了血,远不敌后面进去又卷出来,滴在春土上的血。
体内强势地转了一圈,阮洲难耐地喘气,江疏把他抵在树上,肩膀扛着他的两条腿,胯部一挺,不知磨到了什么地方,让阮洲的脚趾紧紧蜷缩,充满畏惧的眼睛里立马通红。
“搭好了,别掉下来。”
江疏伸手拍拍他的小腿,然后把阮洲举在头顶的手解开。
那手细腻又白皙,被人使唤着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拇指抵住马眼,把体内一滚滚的液体阻挡了回去。那双通红的眼睛里被逼出了汹涌的泪水,在咬唇的前一秒听到他的主人的声音,他不敢对视江疏,只盯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江疏说:“是给你放松得没有边了,连基本的控制都做不到。”
没了前些月的温柔,而是阮洲刚来时的那种冷淡严肃的语气。他被激得一抖,依旧不敢去看对方,只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揪着草根,拧出一些黄昏的汁水。天已经黑了一半了。
床上的快感被江疏调换成了折磨,他不再避着那可以让阮洲爽的一点,瞄准目标直枪深入,让酥麻感给阮洲层层堆积,看他耐不住地呻吟,再看他在临界时忍不住抽搐和求饶。他的这只猫不情愿做被宠爱的家猫,偏要在某个夜晚找个缝隙到野外去疯,要自由,要他妈的自由,他江疏就是他的自由!
他发了狠,胯下鞭挞得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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