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迷人啊。”
那人抬头饮尽杯中流光的酒,突然发出一声感叹,眼神从李文硕身上转向了那个被簇拥着的举止优雅的寿星。
江疏正在和一个议员开着政府的玩笑,感受到了不远处的注视,他转头朝这里瞥来平淡的一眼。
其实他的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但这边的李文硕和说话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后者因为江疏在韩尔的力量,前者因为无知不畏力量而畏恐惧。
江疏的旁边还有一小撮人在交谈,那里的中心是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拿着一杯红酒的中国人。他摇着酒杯,听到身旁的美国同伴讲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后,放声大笑着。眼底都进去了笑,一口露出来的虎牙白皙又有光泽。
李文硕完全想不到它沾满鲜血的样子。
记忆中光彩夺目的青年被一下下地撞压在树干上,在昏眩中还不忘向施暴者讨饶:“先生,先生……”他的韩语在对方的教导下已经非常标准了。
江疏略松了力气,但手指还是掐着青年的脖颈。
阮洲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头顶是低气压的注视,他抖擞着流出两行泪水。
“对不起……”阮洲吞咽下口中的血沫,他紧张地去看江疏的神色,然后好像被冷到了似的又闭上了眼睛。
空气在被夺走,他不敢忤逆,只是用手讨好地去抚摸江疏血管狰狞的手背。
力气慢慢加大,阮洲几近窒息,他的胸腔快要炸裂,但他不能反抗,无声地流着眼泪。他口唇张张合合地笔画着认错的话语,企图在温顺的承受中获得江疏的悲悯。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江疏骤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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