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眼睛狠狠挖了一眼白萋,“二小姐这里就咱们两人,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掐死!”
楚湘兰刚刚还温和的面容上阴鸷可怖,她愤愤地叹了口气,甩了下手上的汤药。
“不行,万一暴露了麻烦,府上人这么多,别出意外。”
白萋听了这话,抬起脚又是一腿踢在了丫鬟的腿弯上,丫鬟趔趄一步跪在了地上,白萋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疯子,命怪大,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楚湘兰咬着牙咯咯作响,眼底浮现阴狠的杀气。“主子,就是一个疯子,您别和她动怒,老爷都说了,这样的疯子得锁起来才安稳。”
楚湘兰阴笑一声,甩了甩衣袖,将身上的药汁掸去,“来日方长,我自有办法,春花好生看住了,今晚家中有贵客,莫要惊扰。”
“那是自然,主子您放心,春花一定把她好好的看着。”
楚湘兰迈步离开了茅草棚,白萋刚刚还痴傻疯癫的眼神随着门的关上,凝上一抹阴狠,楚湘兰啊楚湘兰,真不愧是楚湘兰,居然一开始就下手这么狠。
白萋靠在床上,看着简陋的渗出几缕天光的草棚顶,谁能想到这个地方居然是太守府。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一天一夜,她的身份却已经出现了起承转合好几个版本了。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是个无人认领的弃尸。
一睁开眼,躺在乱葬岗上,嘴里塞着糯米,脸上还贴了黄符,旁边只有野狗和几只虎视眈眈的乌鸦。
再之后,她以为自己是某国的藏匿身份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