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的过下去。
封闭了自己半个月,除去傍晚去超市买粮食,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这个小家里度过。
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下午游戏,心里没有喜怒,她觉得她成了不会笑的人。
眼睛酸涩,眼皮越来越重,放下手机,怀中抱着靠枕,很快进入梦乡。
夜半,房门被敲响。
从睡梦中惊醒,静静听了会儿,确认是现实后,才惺忪的坐起身。
天黑了,房间内又没开灯,她睡意朦胧,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在了茶几一角上。
那个痛度,不亚于骨折。
“艾玛,好疼,大半夜的谁呀这是。”
低咒了声,疼痛刺激的她清醒。
房门一下一下还在响,她拍拍腿,快步过去开门。
微微带着丝怒气,打开门说:“干嘛呀,大晚上的。”
门外,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张小雅,头发全湿,浑身上下只裹了条厚实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