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结还不算,挑起领带垂下来的部分,欣赏了一番,没忍住倚在二爷耳边压低嗓子笑了几声,跟着手上动作一停,领带凉凉的搭上了二爷的脖颈。
人失去一处的感官之后,其余的就会兢兢业业地变得更灵敏。
二爷被蒙住眼睛,苏晓有意无意的动作就统统被放大,二爷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冲个冷水澡。
“晓晓,你放开我,我不跑。”
“你不跑,你就去冲个冷水澡。”
“……”
“还想说什么?”
“你爸妈在隔壁呢,你好歹关个窗子。”
“可是二爷你热啊,你都出汗了。”
苏晓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往下探,指甲缓缓地刮过二爷脖子,胸口,腰腹,在粉红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白色刮痕。
二爷何止出汗啊,二爷都快出血了。
苏晓吐出的每一个字变成灼人的热气,钻进了二爷的四肢百骸,未经大脑允许的神经飞速抬头,向着某处弱点疯狂奔去。他每听见一声苏晓轻轻呢喃自己的名字,极度兴奋的神经就要让他口渴一分。遮住眼睛的领带却在挣扎中歪下来,漏进来的光线吊着他尚存的理智,却终于在苏晓冰凉的手彻底握紧的时候,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交付了出去。他不自知地仰起头,脆弱又性感的喉结暴露无遗,勾得苏晓忍不住咬了上去。
“方仲逸……”苏晓开始忍不住的喘息,让她每句话都只能用气声喷在二爷的耳边,充满了直白的心事和所求,但是现在如果二爷能看得见她眼睛的话,一定会发现,苏晓的眼中含着怜惜和委屈的泪水。
她开始明白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