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毫无人气。苏晓把手包丢在玄关的鞋柜上,觉得应该先去洗澡,就在回卧室的一小段路上,把衣服被扔了一路。
热气闷得苏晓头昏脑涨,酒劲有点上头,她顺着浴缸壁滑下去,水没了头顶,没一会儿从水底咕咕嘟嘟冒出泡泡来。
啧,真出息。苏晓心说:还玩洗澡水,也不嫌脏。
她钻出来,缩进去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会儿,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她想到了下午后视镜里的二爷,他靠在门口,没像她挥手告别,也没有转身离开,就是呆呆地站着。
她想起二爷撑着车门问自己:你工作,那个秀,我能去看吗?
他的瞳色很深很深,急切又坚定的眼神,让苏晓又像置身在光线阴暗的杂物间。她开始贪恋那男人的眼睛,开始好奇那杂物间里的秘密,这对苏晓来说是新奇又危险的状态,她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所以及时抽身,因为每个男人都能带来新奇感,危险却不能轻易尝试。
危险男人方二爷此时,正撑着腿坐在朝阳的窗台下就着一杯绿茶看苏子的写真,板正的西服腿压出一堆褶。
照片上的苏晓入乡随俗,穿着非洲某个小部落的奇装异服,虔诚地跪伏在一个老人的脚边,一起留给镜头神秘微笑的侧脸。
他很难把照片上这个人和下午在教堂漫不经心地对他说过:‘在神面前逃九块钱的票’后,还能对他说:‘我永远不和你在一起,但我永远爱你’的苏晓联系起来,他好像总是忘记苏晓的脸,忘记她的神情,苏晓的明艳鲜亮的背影就像一个符咒,深深地封印了他心里的所有。
方二爷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他得忘记这个背影,于是方二爷由歇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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