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发的女孩坐在苏晓旁边,递给她一根烟,苏晓摆了摆手,没有接。
“怎么?他还不让你抽烟?”
苏晓仰头倒在靠背上,似笑非笑:“阿悄你看人不准。”
“早说了老男人嘛。”
“是啊。”
苏晓应着,透过包厢昏暗摇曳的光线,看到月光下的烛台和火柴微光中男人头顶固执的发玄。
阿悄把点着的烟夹在苏晓虚抬的手指间,香烟的味道像衣柜的樟脑香一样无孔不入。
苏晓把刚燃的烟还给阿悄:“是啊。”老男人嘛,大家都要有些过往。“也是男人啊。”也会憋红了脸,也会清早冒失等你挥手,也会耍赖吃醋,也会洗完衣服故意湿着手摸你脖子,也会蹑手蹑脚小心翼翼。
苏晓把胳膊搭在脑门上,就这么睡着了。
方二爷被美色迷惑,停业罢工许多天,积攒下来的帐还是要苦哈哈地还上。
来方二爷这儿的大部分都是熟人,所以加班排到饭点或者晚上大家都不会介意,所以今天方成衣一直到各大娱乐场后半场都开始了还开着。
方二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帮一对新人选布料。
嘈杂的背景音乐传进方二爷的耳朵,他心一沉,电话那头不是苏晓:“方老板,苏子让你来接她。”
“好,麻烦给我个定位。”
“OK”
方二爷撂下客人赶过来,看见苏子东倒西歪的和人斗舞。
“诶?方仲逸,你来啦?会跳舞吗?”他一进门苏晓就看见他了,方二爷太亮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