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厚道什么。
不仁不义方二爷通知完店里的员工今儿歇业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楼的软皮沙发上翻看那本写真,虽然没看出点什么门道来,但是好像找回了点当年风流的感觉。
方二爷正得意,没在意二楼卧室门开合的声音,等回过神来抬头一看,苏晓已经不知道站在楼梯口看他多久了。
苏晓睡眠轻,闹钟一响人就已经清醒了,偏方二爷自作聪明,蹑手蹑脚折腾出些不大不小的动静,让人睡也不是,醒也不是。等他下了楼,苏晓看了床头上的字条,却迟迟等不到门响,一出来就看见这老东西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写真,用头发想都知道是临时改主意了。
“方仲逸,早餐吃什么?”
二爷低头翻了一页画册:“酸辣斑马,清蒸非洲醉象……”
“打住——方二爷,嘴下留情,这哪是吃早饭啊,这是老板做够了想做劳改啊。”
“试试也行。你在家洗漱吧,我去买早餐。”二爷带着点偷笑把写真放回了桌上。
“你个老东西,这是和动物拍照,他只是做个化妆师,我要是和哪个小嫩模你是不是还想试试人肉包子啊?”
“嗯,那就不了,不大好吃。可以试试进口咸猪手。”方二爷大手一挥,也不问苏晓吃什么,走得潇潇洒洒。
苏晓从方二爷的衣柜里翻出件衬衫当睡衣,去洗手间路过二楼的朝阳窗户,看见潇潇洒洒的方二爷都没走出弄堂口,还回头望了二楼一眼。
苏晓推开窗子,探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不酸死你,耍嘴的小黄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