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有什么生气,金发笑得更明朗了,这位方二爷,只是一个稍微有色可图的——老男人。
老男人方二爷可能也看清了自己的定位,兴致缺缺地拍了几张就走了。
金发有些得意的和过来补妆的苏晓说:“他走了。”
苏晓没抬眼,手里扒拉着手机,方二爷刚给她发了短信:晚上来,你给我做模特吧。
“老东西,知道我拍一次多少钱吗?”
苏晓给他回了电话。
金发不明白,为什么她在骂他,电话两头的人却都笑了。
“你要多少?今晚都给你。”
方二爷的声音有点低,从话筒传出来就有些模糊了,但是金发还是听见了,他还看见苏晓没擦粉的耳朵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就红了,她笑骂着回应:“老东西,不要脸。”
金发以为今天苏晓不会去夜场了,可是苏晓来了,只是没去舞池光点了酒而已。她既不是为爱守节的痴情女孩,也不是乱性随意的放荡/女人,她只是苏子。
她可以在和别人热恋的时候和一群狐朋狗友去属性暧昧的酒吧,也可以在酒池肉林中拍一张精致酒杯的特写分享给她热恋的人。
她分享完,就干脆利落的走进了人群,去接受震耳欲聋的洗礼,她时时刻刻想他,却不会苦等一个人的消息。
方二爷正在绞尽脑汁的把苏晓从脑子里请出去,他工作的这个写字桌,苏晓曾经卧在上面,被自己流氓了一通,自己又非和她较劲什么也不做,现在想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脚疼的方二爷听见手机振动,他想,石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