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裙。
风从黄浦江江面上携来水汽四面八方的包围了苏晓,冷得她牙打颤,为了保持热量在岸上走来走去,远远看去就像是刚从江里爬上来的水鬼。
水鬼飘来飘去飘远了,飘去了二爷的店里。
她等司机的时候翻出手机,看到刚才被自己忽视的未接来电,觉得有点熟悉,翻了翻自己的邮箱想起来:“卧槽,忘了。”
现在是凌晨4点,比水鬼苏晓更像闹鬼的是二爷的店。
门口的老烛台上架着蜡烛,屋内算不上灯火通明但是一楼门厅和二楼的灯亮了大半。
苏晓没敲门,也没推门就进,而是缩成鹌鹑一样缩在架烛台的石柱旁,给楼上的老东西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挂,二楼的灯就灭了,苏晓数了20个数,门就开了。
可惜,门开了,二爷只瞥了她一眼,就转身进去了。更可惜,苏晓不会因为二爷不理人,她就不进门。
刚迈进腿去,一匹棉布劈头盖脸罩住了苏晓。
苏晓顺手裹在了身上,是真的冷,而且她知道那老东西八成是觉得她穿得碍眼。
“二爷,您这生意做得可真随性啊。”第一次来,大白天的您不开门,这次凌晨四点您随叫随到?后面的话苏晓只是腹诽,没讲。
“你没接电话,我就等等你。”二爷说话时背对着苏晓,在柜子里埋头找什么。
苏晓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这男的吃错药了,还是他过得不是东八区的时间?至于等到凌晨四点吗?
苏晓盯着二爷的背影,他今天还是老三件,不过颜色更鲜亮一些。
随着翻找的动作,他的肩胛骨不时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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