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穴风,苏晓下车就拢紧了衣服,往里面旗袍店走去。烟蓝色长风衣,矮口皮鞋,刚好只露出一截脚踝。
哒哒的鞋跟声在弄堂里响起来。
店门大敞。
“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声音甜而不腻。
苏晓偏头觉得这小姑娘十分讨喜,斟酌着问道:“印唇印的半截信封预约有效吗?”
前台小姐梗住了,一句小姐你在开玩笑嘛,在嘴里涮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不算的,女士。不好意思,要不您在我这儿先预约,下次再来?”
“哦。”苏晓凑在前台小姐耳边故作神秘地说:“其实,我是你们老板的情人,来找他幽会的。”
前台小姐刚才梗住的气还没顺过来又被噎了一口,直接憋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苏晓看着小姑娘的脸由白转红再变白,不由得轻声嗤笑,没注意自己身后正站着她口中的“情人”。
男人皱着眉头,恨不能直接把她赶出店去,他想:真是世风日下,不知羞耻,血口喷人,成何体统。
苏晓察觉气氛不对,转头看见一个衣冠楚楚的狗男人正盯着自己看,她就也盯着他看。
果然衣冠禽兽开口只说:“丫头,你今天先下班吧。”
在那姑娘收拾离开的过程中,苏晓依旧盯着他看,心说:老东西。
“二爷,我先回了,有事您喊我。”说完那姑娘就掩门离开了。
二爷其实不老,三十大几,正是要开个花的好年纪。苏晓说他老东西是因为他的行头,一身复古的洋装三件套,马甲扣子系得严丝合缝。苏晓断定这老东西肯定还在衬衫里面穿了老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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