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定是因为他,尿……急。
我傻呵了两声,企图自我解嘲,手机却滴滴两声,来了信息,竟然是他老人家的。短信不过两句话: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
我看着句子的末尾,三个加重语气的感叹号,脑门上顿时飞来三道黑线,再打了电话过去时,他接了。
“喂,我在。”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有力地传递过来,典型的男低音,干净利落。我却偷偷地想,唱起歌来一定很好听。
“还有,”他笑了一下,像是故意卖个关子,“你歌唱得可真是难听!”
“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又欢欣!”不合时宜的我和不合时宜萧建仁,自此,总算相识。
(三)姐相的不是亲,也不是寂寞,而是不幸。
在我和卫宗贤彻底撕破了脸皮分手后,米妮简直笑成了一朵花。我母上大人米妮穷其一生的人生趣味,就是锲而不舍地解开我的人生成就。没错,就是我的。
自我去年到达法定结婚年龄,母上大人就开始积极地向我推广相亲计划。只要我一对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她总能拿捏得当上演起苦情戏码来。
“米粒,你看你都几岁了,能出息些吗?上网就光看你偷菜了,偷的还都是我地里的。你就不能多和同龄人交流交流感情嘛!”
“我刚才还不正和玛丽煲电话粥吗?”我反唇相讥。
“玛丽是男的女的!”
“当然是枚妹纸啦,米妮难道你见过女的叫汤姆,男的叫玛丽的吗?”我信誓旦旦。
“那她算什么同龄人!!!”米妮继而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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