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宽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觉得自己在大哥大嫂面前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酒菜备了不少,钟离宽在这里待了不足半个时辰,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总觉得大哥看他的眼神里头透着杀气。
而且还是锐不可挡的那一种。
想来想去,为了保命,还是先走为妙。
安潇潇始终是恹恹的,没有什么精气神,澈公子喂她一口,她就吃一口,一直坐在了那张藤椅上,都没动过地方。
懒洋洋的她,自然也没有发现澈公子对钟离宽的诸多不满了。
“不吃了。”
澈公子将碗放下,“还是困?”
安潇潇摇头,“不困,就是不想动。”
说完,还极具深意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