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才悠悠道,“清流,我感觉得出来,潇潇很喜欢你,也很在意你。可是当年的事情,一旦被她记起来,你觉得,我们三个之间,还能再如现在这般好好地说话吗?至少,潇潇会接受不了的。”
澈公子仍然沉默。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当年潇潇是那么依赖瑾王,那么喜欢瑾王,如果当年的真相一旦被揭开。
这最受伤的,就是潇潇。
“不一样了,她现在长大了。或许,她能找到办法,帮你解了那毒呢?”
瑾王摇头,“这么多年,连鬼医都没有办法,她能有什么法子?”
澈公子再次噤了声。
的确,连鬼医和药疯子这两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用了好药来吊着瑾王的命,潇潇又怎么能想到救他的法子?
“上次你故意骗她说找到了什么精于此术的暗卫,后来又假说那人死了。此事,原也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潇潇未曾对你起疑,已算是万幸。你确定还要再弄出什么动静来?”
澈公子紧紧地抿着唇,似乎是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
是怒气,又或者是一种无言的悲伤。
瑾王看他应该是听进去了,轻叹一声,“我现在这样,已经是很知足了。你也不必总是再忙前忙后。若是再被皇上盯上了,你这么多年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白费便白费了。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男子声音中再不似从前的那种凉薄寡淡,反倒是透着一种浓浓的哀伤以及无力感。
甚至,还有一种不舍的情怀在里边。
瑾王竟是淡淡地笑了,眸底清清浅浅的笑意,开始自他的眼角蔓出,似是发了芽的藤蔓,
第30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