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律在耳边响起,五月天的《盛夏光年》。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那个酒店注射完药剂的下午,电视里放着这首歌。那句“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他每听到一次,心中都会震颤一次。
他觉得自己也在溃烂。活下去是他自己的选择,怎样活着却身不由己。
“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杨晋南对曾嘉嬿说。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杨晋南和曾嘉嬿身上,行道树的阴影让他们的脸忽明忽暗。杨晋南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中学的课间,和同桌的女生一起听歌。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胸口总伴随他的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消失了。
下车以后,杨晋南看着公交车驶远。那个女学生今天穿着是米色羊角扣大衣,他突然记的很清楚。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吹了个口哨。
这是一栋很老的房子,楼梯蜿蜒在楼房外墙上,一层有五个房间,走道上的护栏摆着一些绿植。
钥匙上的地址,是五楼最尽头的房间。这里显然有一阵子没人出入了,门口堆了一些垃圾杂物,铁质的门也锈迹斑斑。杨晋南踢开杂物,把钥匙捅进锁眼。
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住过人的气味反而很淡了。杨晋南小声把门关上,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应该是吴崖之前住的地方,他在郭显义手下做事,应该也有点积蓄,不知道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这套房子除了一个卫生间以外,就没有其他的隔间了,房间倒是通透,三面都装着窗户,杨晋南拉了下窗帘,扬起一阵灰,呛的他连连咳嗽。角落里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