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两颊也不像之前一样深深凹陷了。没人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看杨晋北给他带的书,把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故事里。
只是他心里一直还有些隐隐的担忧——郭显义说的一周快要到了。
虚幻
监狱里有很多折腾犯人的手段,杨晋南不是很怕挨打,唯独害怕关禁闭。刚进去的时候,杨晋南年少气盛,经常和人起冲突打起来,每次都带着一身伤被狱警带去关禁闭。禁闭室是一个只有两三平米的低矮小房间,在里面直不起身子,只能坐着,还要戴上全副重镣。没有窗户,不开门的话,里面是彻底的黑暗,分不清白天夜晚,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独自一人在黑暗里,所有的孤单和绝望都被放大。监狱里流传,曾经有一个犯人得罪了狱警,被关禁闭两个月,出来时已经是个疯子了。
杨晋南被关过十几次,他没有疯,但禁闭室里那种绝望的感觉已经深入骨髓,他身上有些东西被禁闭室彻底磨灭了。
从梦里惊醒的时候,正是午夜时分。杨晋南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间禁闭室,醒来只觉得一阵庆幸,却感觉自己被一阵莫名的寒意包围。明明是六月,F市已经快要入夏了,杨晋南此刻却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冷库里。
伴随着寒意而来的,是浑身的刺痛,仿佛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爬满噬人的毒虫,与强烈的空虚感。此刻的他自己好像又置身那间禁闭室,感知不到外界发生的事情,只有无尽的绝望。
郭显义站在病房角落的阴影里,杨晋南看起来和他见过其他的吸毒者别无二致,甚至更加严重,在病床上抽搐着,眼中不停的流出眼泪,剧烈的干呕着。郭显义关紧病房的门,以防这动静引来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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