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式演出的,结果取消了,不然我去看演出,也遇不到你了哈哈。”
他站在两层阶梯下,深以为然:“对啊。”
“徐之杨也在北京,他学校离得有点远,但是也常来——”说到这有点别扭,索性掠过,接着道,“反正在北京的是我们三个人,现在变成四个啦,只差吴承承。”
“徐之杨常来?”
“……就还好吧,诶你还记得林孝诚吗?咱们在冬令营认识的,你当时说人家是妇女之友。”
李免笑答:“记得。”
“他也在咱们学校,学金融,巧不巧?”我有点控制不住倾诉欲,说得眉飞色舞,“哦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后来是高中同学。”
他一直很安静地听我说,或笑,或点头附和。宿舍门口出入的人渐渐少了,但我拼命往外掏自己,好像要把这几年的剧情统统给他补上。
直到看见舍友打水回来,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糟了我得回去了,今天还没打水,快关门了。”
“没事,你去拿水壶,我在这等你。”
我傻愣愣看着他,恍惚回到以前家属楼下,总能看见朋友们的身影,从不担心明天会有人不见。
“去吧。”他轻声催促。
“好……别走,等我!”
——
刷卡,出水,水流声音有些大,热气从瓶口冒出来。
水房没人,只有我们俩守着一只暖水瓶。
再次觉得很不真实,李免就这么回到我的生活里。忍不住自言自语:“真没想到今天参加广播站的活动会遇见。”
“……我想到了。”他摸摸后脖子,“我让魏潇说取消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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