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
我抿抿嘴,回复完麻利地脱了只鞋,踩上梯子一伸手抢过她手里的。
“你连床都懒得下,还看人家下墓啊?”
说着把《盗墓笔记》扔到桌子上,“活动活动吧,我出门了!”
“姜鹿!你把书给我拿上来——!”
关门声及时打断了她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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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吴承承口中的“你们”,指的是我、魏潇和徐之杨,2007 这年在北京相聚了。
据说徐之杨所有志愿都报了北京,不出意料顺利考取了第一志愿。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开学报道那天,还是他来车站接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围了好几层,让人透不过气来,我拖着行李迷茫地四处张望,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鹿鹿!”
“姜鹿——!”
“哎哎哎!”又走神了,徐之杨正在肯德基门前冲我招手,“车上人多吗?”
“多,站了一路。”
他无奈笑笑:“还得走一会儿。”
“火锅店不在这儿吗?”
“在胡同里,怕你不敢走约在这等了。”
“咳,”我不大好意思抓抓脑袋,“不用那么麻烦啊,我不像小时候那么胆小了。”
两个人沿着胡同往里走,人还真的不多。路灯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亮,交接的地方会忽然暗下去。
这么走着,脸上的光影也跟着不断变化。我看向徐之杨,想起一茬:“你看这条路像不像以前去网吧的路?”
他想了想回答:“不像,以前那条路更宽,我们又小,五个人能走并排。这条路窄,只够走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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