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呼往里灌。 “嘘。”他比划了个手势,走近了点,勉强露出半截身子,“你窗户关小点吧,外面冷。” 我很纳闷,李免今天怎么不像他了。难得这么温和,让人恍惚,不禁愣愣追问:“你怎么了?” 他拧拧眉毛,那股劲儿又上来了,从防盗网的缝隙伸手进来,作势要推上窗户:“你问题可真多,我走了。” “诶诶诶,”抓了椅背的外套穿上,又靠到窗边喊他,“我穿上外套就不冷,你刚从机房回来吗?” 李免根本没挪地方。他答应了一声,想了半天才开口,“明天要是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什么?” “你知道千年虫吗?” “我知道,”最近新闻里都在播,想不听都难。但从没放在心上,不免含含糊糊,“……那是什么?” “计算机程序的故障,可能导致一场灾难。”他看起来很严肃,严肃且担忧。 我听得云里雾里,而李免的水平也不足以解释更多。想来他爸是计算机老师,应该说得准,于是一股脑扎进他的情绪里,跟着忧心忡忡。 这阀门一开,就止不住了,仿佛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我爸妈可能还不知道呢,怎么办啊,”我越想越难过,带上哭腔催促道,“你也赶紧回家吧。” “嗯。”他可能已经想了挺久,显得更淡定一些,安慰道,“没事的,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这安慰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我一心想着要把消息告诉爸妈,无暇顾及其他。 李免叹口气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我怕明天……所以觉得要来看看你。” 我一时呆住,直到他走出视野,仍然对着夜幕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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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的,有第二天。 我昨晚是跟爸妈挤在一起睡的。睁开眼,正好看见我妈在挂新的日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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