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哗啦一声钥匙掉了,我停下来低头一看,真是好巧不巧,顺着井盖空隙掉下水道里了! 顿时头发都要竖起来,心突突直跳。简直天大的事,我弄丢了李免家的钥匙,汗一下子沁出额角。 急忙蹲下来往里看。好在不深,隐约看到里面是快干涸的泥和烂叶子,钥匙落在中间,还在反光。 明知道够不着,我还是伸手比划了两下,目测用树枝能勾出来,当即猫着腰在周边树下挑挑拣拣。 “诶,你干嘛呢?”当啷一句把我吓一跳。 转头看过去,是张陌生的脸。年纪看起来差不多的男孩子,穿得整整齐齐的。 “找东西……”嘟囔着又回过身去。 “你是不是钥匙掉下水道里了?”他眉毛一挑,“我看见了。” “嗯……没有。”警惕地瞥了一眼,走开了点。 我从小在大学校园里长大,身边的叔叔阿姨都是父母的同事,哥哥姐姐都是父母的学生,同学朋友都是邻居家小孩,构成了一个非常单纯稳定的熟人小社会。 猛地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难免防备,哪怕跟自己同龄。 于是绕着圈圈捡树枝,手里已经一把了,看他还在身边跟着。索性原地不动,悄悄盯着井盖,怕他把钥匙先勾走了。 “诶,你为什么要唱那么成熟的歌?” “什么?”我看着他呆住,“成熟”这个词从一个小学生嘴里说出来,着实震撼到我了。 “相约九八,”他神色一暗,勉强笑说,“我都是听我妈唱的。” “……你也参加婚礼了?” “对啊,我跟我爸来的。” 我一听就放心了,原来也是熟人。顾不上刚才相约九八的话题,急忙往前走几步,把手里的树枝一展示:“我把李免家的钥匙掉下水道里了,你能够出来吗?” 他挑了一根弯弯曲曲的,说:“能。”
第2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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