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只是他没往心里去。
既然是借他用一下,那自然是做戏要做全套的,陈词理解。
可是要说真的完全没往心里去,又总有些看不见捉不着的羽毛绕着那处转,搅得人心烦、也痒。
顾言天生是个演员的料子,所以当他故意温存着说话的时候,人心总会跟着颤一颤。
陈词承认,他心颤了。
不是在激烈的性.事里于耳边呢喃着的荤话或者爱抚,也不是隔了条网线从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调戏。
而是当着千万人的面,状似不经意地,用闲话家常的语气说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挺好的。”
任谁作为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总会有些动容。
陈词甚至在想,早起沾染上的那点恼意和迷茫、对顾言极尽戾气地问了一句朋友你谁,是不是因为……
他很清楚这是做戏。
是顾影帝用尽气力,用尽毕生在表演上学到的本领,在所有人面前做的一副恩爱幸福的戏码。
于是就会有些……
不知所措,夹着一点浅淡的不安。
明明一开始没有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场欢愉的盛宴,宴罢即散。
可是对方温柔了那么一点,带着些许暖意,踩着夏天的云,夹进秋天晨起的凉意里,就会莫名地……
想要更多。
陈词摇摇头,很低地一声笑了出来。
乱想。
……
从学校到家的路不远,陈词一般都会坐公交车回去,车会经过一座跨江大桥。
天色不迟的时候,从那边经过总舍不得移开视线。
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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