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往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脸上啐两口。
眼见这两人之间又要起火,乔珠玉也顾不得脚上的痛了,为江祁辩解:“李琳姐,你误会了,江先生那次受伤是因为我背他的时候不小心,才把脑袋磕在墙上的,和江先生没有关系。”
殊不知李琳抓错了重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祁:“你竟然还敢让珠玉背你!”
江祁手摆得跟螺旋桨一样:“我不知道,我当时晕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
乔珠玉失笑:“你们俩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李琳着急地问大夫:“大夫,珠玉的脚严重不严重啊,你只管用最好的药,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出。”
大夫苦成一根苦瓜,眼前的女人财大气粗、光鲜亮丽,他下手也愈发谨慎,生怕弄疼了这个娇气的小姑娘,李琳一个生气就把他的诊所给买了。
“这位女士,”大夫说,“目前看起来应该不是很严重,只是扭到了而已,回家小心休息,不要用力,过个几天就没事了。”
李琳松了口气,江祁又忙上前:“大夫,那麻烦你再看看她胳膊上的伤口。”
见到乔珠玉小臂上的血痕,大夫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里的酒精和棉签,进行了简单的消毒。
“这里环境不太好,剩下的还是回诊所再说吧。”大夫说。
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李琳说道:“白坡村还是不要回了,节目录制到此结束,我们直接回市区。”
江祁蹙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就是一篇报道吗,和节目有什么关系?”
乔珠玉也是一头雾水,按理说节目都已经进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