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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刚才路人说的位置,再次确定这确实是江北的家后,白安安穿过人群终于来到跟前。
破旧的院落,明显是被火烧过的房子墙面都是黑乎乎的,看上去骇人极了。
江北家房子院落的路是以前的石板泥土路,穿过院落,走到里屋子门口,白安安又瞧见了一些闲着没事的四五十岁的老汉和早上出去买菜的妇女们正挤着探头往里看,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可怜哦,造孽造孽,吓死个人了。”什么的。
白安安听的是一头雾水,从一群闲得发慌的中年妇女们身边瞧过去,她的大脑却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全是碎玻璃酒瓶的地上满是血迹,屋子里一根带血的棒子扔在角落的一边,地上趴着一个人。
沙发变上,江北脸色乌青乌青的靠在那里,他双眼紧闭,浑身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他右腿有着严重溃烂的痕迹,连带着他衣服上的血,猛的一看上去也是吓人的很。
白安安赶紧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微弱弱的,若有似无,就剩吊着一口气了,不仔细观察,还真以为他死了。
来不及思考,白安安就想要把江北弄起来带走。
“诶,小姑娘,你可别破坏案发现场了,这追究起来,可是要摊事的。”围观的一个大叔冲白安安多嘴道。
案发现场?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又好奇又害怕额的看戏的脸,白安安又好气又好笑。
真tm都盼着人死,搞事情?
江北的呼吸很弱很细,白安安触碰到他衣服外面裸露出来都是滚烫滚烫的,他长长的睫毛紧紧的闭着,很有可能是伤口溃烂发言引起的高烧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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