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唱歌,望着欢呼的他们,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点了一首歌,叫做《爱的供养》。
不太会唱。
她想说,她的梦想就像生命中的光环一样,她会用一生的爱去供养去付出。
但唱得并不好听。
陈远成看出来了,于是他拿起话筒和她一起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止流转的目光,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他唱得那么好,那么好听,把现场的气氛都带了起来。
屏幕上不断回放着晴川和八阿哥至死不渝的画面。
林羽茜静静看着,眼中的湿气一点点蕴满。和他一起唱着,唱到撕心裂肺唱到心里隐隐疼痛,唱到眼泪快要掉下来了也还要唱。
《爱的供养》唱完后,他又点了一首《那些年》。
似曾熟悉的画面,满怀伤感的呼唤,都勾起林羽茜的泪水。
那些年,她不知道错过谁。
那些年,她不知道爱上了谁。
她只是年复一年的拿起画笔在画,直到母亲扇了她一巴掌。她哭着对她说,她想要画画。
画画能有什么好的?
你能拿它当饭吃?
你能拿它找工作?
还是,你能卖出它?你以为你是像梵高、达芬奇一样的画家?
就算是名人也是要有机会才能出名。
画,被一张张撕成粉末撒在她面前。
我们家的经济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