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着急。她对他说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不是觉得不平衡,只是很累很累,为什么他不可以分担些什么。而他在那里沉默,然后说对不起。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大家都要离开的那个夏。
他走的前夜说想让他的朋友们见见她,她在那里苦笑,他现在才想到让朋友见她,而起因只是他安排不周,时间不够用,只能让她和他朋友在一起。我没有想到她过的是如此的辛苦,如果是我,也许是不行了吧。我问她为什么一直没有放手,她说想过,怎么会放的下呢,天天可以看见,他的一切就在自己的眼中,于是只有持续。
7月的阳光过于灿烂,灿烂的有些毒辣了,街上的人们打起了遮阳伞,人们都拼命的往空调里转。又是车站,两个人安静的等候,她的车来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上去,转身,看着他。车慢慢的启动,他对着她挥手,仿佛明天还可以再见,只是挥手的幅度比往常大了很多。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这次她没有下车。家中,她静静的守着电话,期望走之前的最后一次通话,傍晚铃声响起,惊动了她的世界,接起。她听见了他哽咽的声音,没有说上两句,大家都挂上了线。她站在北面的阳台上,看着陆家嘴的方向,美丽的黄昏,很美很美,时间安静的听的见。那夜她没有哭,两个月后自己搭上了另一班飞机,来送行的人只有父母,她不想看见太多离别的脸,伤悲的感觉。
坐着喝咖啡的人越来越少,想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和我同时发觉了一点,于是问侍者要了菜单,问我喜欢吃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