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不充裕的没法一住好几天,只能每日排队,等着买单日票。
席间众人聊起明天看完开幕以后的安排,说着景区里有趣的地方和隔壁县城好吃的餐厅,气氛很热络。
汤繁看宋秋辞不怎么说话,以为她是认生:“秋辞姐,你明后天要是没什么事儿,和我们一块儿玩儿呗?我们都要在鸦青镇住上几天呢。”
宋秋辞笑:“之后可能会有些工作,但是会在鸦青镇住上几天,会有机会的。”
岁月,哔剥
宋秋辞出差这些天,季南征给家里的阿姨放了个假,自己也回了朝阳的公寓去住。他实在不是很想承认,自己一直住在大宅就是为了能多看见宋秋辞。
婆婆妈妈,娘们儿兮兮的。
不过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他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刷刷微博,看看宋秋辞的账号有没有发什么最新动向。
她的微博名字只一个“Song”字,内容也不太多。头像是她的一张黑白半面肖像,照片上的人微微低着头。
她低头的神态季南征是熟悉的。少年时画画,宋秋辞经常半途走神,不知道是没了灵感还是纯粹累了,那时候她就会像那样低了头,静静坐上一会儿。
上一条微博是两天前发的,一张构图很好的小桥流水圆月照片,配文是“白花落了,淡然鸦青。”底下一堆人点赞吹捧,还有催稿新画的。
他知道她是去鸦青镇参加画展,当然知道褚清宁也去了。
那天在壁球馆,自己终究是没有按耐住,问了褚清宁对宋秋辞的意思。
“秋辞挺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