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三天画展咱们进账多少吗!”李清言道,随后探过头来,小声报出一个在她意料之外的数字。这笔收入——宋秋辞心里迅速算了一下——她在加拿大要三个月才能赚出来,着实收效惊人。
“难怪褚清宁趁胜追击要再和咱们签三场。他开的条件我看了,还和上回一样,不过我看,咱们得加点价码。”
他平时咋咋唬唬,但就是这点好。美色是美色,生意归生意,他分得清清楚楚,从来不让画室吃一点亏。
“清言,能有这样的收益也离不开褚那边公司的运作,咱们适可而止啊。”宋秋辞想了想,拍拍他的手背。
她心里清楚,要不是宣传到位、还请了人气明星来背书,恐怕她画展的热度不会像如今这样。
李清言扬扬下巴:“你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随即笑得老奸巨猾。
李清言出面去谈,合同很快签订。宋秋辞手捧资料思虑一番,终究还是把回加拿大的机票取消了。
明山,雨虹
褚清宁从来不是拍脑门儿做事的人。
按照他的想法,年末正是各种活动节日最多的时候,人们放假需要有地方去,这个节骨眼儿上办展必然大赚。
当时花了极大成本将宋秋辞的画从海外运来,是抱着一丝豪/赌念头的。他押注年轻人会买宋秋辞的账,赌赢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下一步的打算,要加紧把资源利用起来。
而且,他还想能继续见到宋秋辞。
从十八层办公室往楼下看去,环路高架桥上车小得像蚂蚁蠕动,他端着咖啡看得出神。忽然又想起那天去她家看“山崖表里”,清清淡淡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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