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杯。刚才脑子抽筋了才说要给他拿解酒的东西,她不习惯照顾人,但是现在不拿上去也很尴尬。
端着沁出水珠儿的牛奶杯子上楼,季南征却不在自己房里。
走廊尽头是季奶奶的房间,现在门开着屋里的灯也开着,给走廊地板投上一抹暖黄的光。宋秋辞迟疑地走近前去,屋子里季南征席地坐着,背对着门口在看什么。
季奶奶出身大户人家,从小见惯了好东西养出来一流的审美,房间装点得整洁素雅。以前宋秋辞很喜欢到这个房间里来,窝在角落的摇椅里看季奶奶的那些珍藏旧书。
多年没有进来,这房间还和记忆中一样。她一时鼻酸。
过了一会儿,季南征的背影微微发颤。
他在哭吗?
宋秋辞怔住,手心里还握着那杯牛奶。她迟疑了一下,把牛奶放在门口的高脚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秋辞,柚子
翌日李清言来大宅找她。
一进门就是大跨步走近前来,给了宋秋辞一个大大的熊抱。知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一切尽在不言,宋秋辞感激地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咳。”
从楼梯上下来准备去公司的季南征正好目击这一幕,轻咳了一声。
李清言放开她,眼圈红红的很是感性,对迎面走来的季南征又是一个拥抱,“节哀顺变。”
宋秋辞和李清言相交日久,知道他大大咧咧毫不掩饰的性格,但季南征却不是很习惯,有些尴尬地说了声谢谢,不动声色地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