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那已经是一幅完成度很高的画作,桂花盛放的山林间一只灵巧的白鹿。鹿的神态童稚天真,眸子又大又闪,定定地望着来人。
空气中有隐约的桂花香气,季南征意外。京城少见桂花,季家大宅附近更是没有的。
宋秋辞像是自言自语:“我找了最好的调香师傅,调了不会被油墨味掩盖的桂花香精,混在颜料里。”
她目光茫然地看向季南征,“好闻吗?”
那天她出门就是去找调香师傅,却没想到被狗仔拍到了狼狈的样子。网络上一片热议,说她颜值下跌、泯然众人;说她气质颓丧,状如弃妇。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可宋秋辞也没看。
“好看,也好闻。”季南征浅笑,他有很多天没有笑过了。
父亲从外地赶回来,张罗家中治丧事宜。他作为季家长孙,在父亲缺席集团事务的情况下只能独自挑起大梁。
没有人问问他是否也因为失去从小疼爱自己的祖母而伤心。
宋秋辞侧目看他。几天不见,人似乎都老了一些。下巴上的胡茬隐隐冒了出来,他没有顾得上修剪。这不是平常一丝不苟的季南征。
她忽然对他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情绪。甚至,相依为命?
宋秋辞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也许是住进季家大宅,让她有了自己是属于这个家一份子的错觉吧。她黯然地想。俄尔又努力摆出个试图安慰人的微笑:“走吧,阿姨说她今晚做红烧肉呢。”
沸点,牛奶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季南征已经刻意推掉了大部分活动,专心处理集团事务,但有的人还是不得不应酬。重要生意伙伴从沪上来,京城的消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