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宋秋辞居然能和这样性格的人成为朋友,他心底默默称奇。
虽是被吵得头疼,可他也没忘了自己这趟来的目的:“李先生住在这里和秋辞挤委屈了,我在附近酒店为李先生开了套房,您在京城这些天的费用我全包了,一定好好招待您。”
“哎呀不用啦!我在加拿大也经常和秋辞share房间,不委屈不委屈。”李清言笑眯眯地说,正想赶紧进入下一个话题打听季南征有没有对象,忽然发现自己这话说完季南征的脸色变了一些,这才警觉起来。
他可真是在国外待久了人也变蠢钝了,眼前这位毕竟是宋秋辞的哥哥,自己怎么好话里话外都像是在占人家妹妹便宜似的,于是赶紧找补:“我们画室一堆人一有了急活儿都在画室里凑合,辛苦啊。不过既然季总好意我也不好推辞。”
等宋秋辞端着茶壶茶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李清言已经把自己的行李包从卧室拎了出来。
“你干嘛去?”她微讶。
“你们万一给人拍到同进同出,又会给李先生惹来麻烦;李先生既然是回来工作的,还是住在酒店比较省心。”季南征话说得义正严辞。
宋秋辞去看李清言,李清言在一边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毫无风骨!
伽蓝,新作
西三环,伽蓝餐厅。
一张张餐桌安置在雨廊环绕的天井里,正是夜色浓如墨的时候,雨廊里挂着明黄色亮光的做旧宫廷式灯笼。
宋秋辞穿一身孔雀蓝色的裙子,脖子上搭配一条单颗珍珠坠子的项链。头发高高挽起,整个人平添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临出门前李清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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