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和声音像海市蜃楼一样闯进季南征的脑海。
他的左手食指轻轻叩了两下方向盘。
宋秋辞到底还是没有收拾行李。她裹了条披肩站在酒店门口等人,夜风微凉,吹得那半罐啤酒有点上头。
季南征车停到门口,见她身边没有行李箱,人坐在驾驶座上看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下车,整了下袖口。
他从小就比自己高一个头,现在走到面前,宋秋辞看着他,还是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季南征直接从公司出来,一身正装打扮得光鲜,只是神情难掩疲惫之色。
“你行李呢?”
宋秋辞面颊微红,一条黑色的硕大披肩包裹住她整个人,显得又瘦又小。十年不见,她看起来却还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我今天住在这里。明天再去拜访奶奶。”她低下头,没看季南征的眼睛。
“你知道如果狗仔队发现你回来了却住在酒店,他们会怎么写吗?”季南征说。
他低头看她。宋秋辞的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在脑后垂着,几根发丝松散着荡在耳后。他这些年见惯了商场上打扮精致的女孩儿,像她这样不在乎自己形象的,少。
“我很小心的,没有人知道我回来。”她小声说。
季南征笑:“那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宋秋辞倏然抬头,自己回国的事情除了李清言和自己,鬼都不该知道啊。
难道是李清言那家伙?
季南征遭逢她的目光撞进眼底,“不是李清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