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喜欢保保哥,也不能不顾爹娘的颜面仍然执意嫁给他。
所以当初退亲的事儿,她同意了。
只是执念之所以是执念,就在于它根植于人心中难以剪断。
陆保保是她的执念,所以她仍旧忍不住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她的保保哥似乎真的很爱他的娘子,看着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尚若云有如风沙迷了眼睛。
小世子年纪尚幼,宛若智障,自顾自地跟着楚辞讲着近来有趣的事儿,对于尚若云的失落毫无察觉。
六人走进梅林,石径很窄只够两人并排而行。梅枝交错纵横,楚辞走路的时候会将紫蔚额边斜伸过来的梅枝拨开,周承奂有样学样。
只有小世子对着尚若云抱怨,“若云,树枝戳的我脸疼,你能帮我把它们拨开吗?”
成熟的男人会呵护,幼稚的男孩会撒娇。
姑娘对他有意思还好说,若是没意思就是自取其辱。
果然小世子撒完娇,尚若云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等他再抱怨的时候,摁住他的脑袋淡淡道:“低着头,就不会戳到脸了。”
小世子气鼓鼓地挣开她的手,自己拨开梅枝。尚若云并不在乎他的情绪,仍旧沉浸在无言的失落里。
这股失落的情绪,足以让每个人察觉,除了姚城。
前方路口分为三条小径,楚辞提议各走一条,尽头处汇合。
没人反对,楚辞和紫蔚选了右侧的那条小径,几人之间隔着无尽花海,身影都被掩在繁密的梅林中。
越深处,相隔越远。
楚辞轻舒口气,捏了捏她的手,“果然,这样才自在。”
紫蔚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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