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冽声音低沉,故意诈他;“我没看出来你把他当兄弟。”
“他揍我之前我确实把他当兄弟来着!”
“你把他当兄弟还觊觎他老婆?”
陈盛强抿嘴,咽口水,神情不自在。
陆冽眯眼:“看来是真的了?”他顿了顿继续,“案发前,有人听到何文辉和白文雯吵架,吵架原因就是何文辉怀疑白文雯和你有一腿。”
他说完往陈盛强脸上的伤疤多看了几秒,又自顾自说:“我想,何文辉揍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盛强立马矢口否认,脸红脖子粗,昂着头大声辩驳:“我觊觎他老婆?警官,你在这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我又不缺女人。”
陆冽目光如炬,又问:“我信你不缺女人,但是你真的对白文雯没想法?”
陈盛强迅速躲开目光,再次咽口水,眨了几次眼。
明显心虚。
“没想法!”他犹豫很久后撂下三个字。
陆冽慵懒往椅背上靠去,双臂环抱,目光探究。
“你真的对白文雯没想法?”他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我……”
陈盛强结结巴巴,脸色犹豫,他不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人,所有心态变化都摆在脸上,陆冽当了多年刑警,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去了,很擅长通过人的微表情微动作来分析他的心理,特别是他这种完全不会伪装的人,想要看穿易如反掌。
“我……”陈盛强叹气,脸色懊恼,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然后抬头,一脸自暴自弃的神情,“对,老子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