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君凿看着诸侯使者的恭顺,每一个使者讲话都那么好听,着实享受到了作为强国之君的快乐,一瞬间变得飘飘然起来。
曾经,晋悼公也享受到了强国之君的快乐,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之内搞了九次大型会盟,弄得列国那个叫苦不堪言。
为什么强国很喜欢搞会盟?其实就是用溜着诸侯玩来证明自己取得了霸权。
需要掌管全军的智瑶很忙,一道道指令从他的嘴巴里发出去,随后一二十万人忙碌起来。
首先,周边的森林肯定是要遭殃,大批大批的树木被砍伐,随后变成了营寨的用材。
再来就是原本驻扎在水源不远处的几个诸侯国军队,他们很自觉地拆除营地挪走,将水源的控制权交到晋军手上。
并不是智瑶下令在溪水或水潭旁边扎营。
在溪水边扎营还行,水是流动状态,只是蚊虫还是会多到难以想象。
在水源无法流动的水潭边上扎营?有点基本常识的人都不会去干那事的呀。
营帐立起来之后,几位“卿”聚到了一起。
“君上为何……”魏驹没有往下说,脸上的不解则是太明显。
智瑶笑呵呵说道:“君上长居宫城,不知恢复霸业之艰难,亦无与列国邦交过往。今次事大,君上如何不至。”
魏驹一直以来都相信智瑶想要恢复晋国的霸业,只是纳闷怎么想到要加强国君的威望罢了。
曾经的赵鞅一直在说要加强国君的权威,问题只是嘴上说说,涉及到可能增强国君威望的事情,一次次将国君撇到一边。
魏驹分别看向了韩庚、狐解和钟全
第395章:心不脏,何以成大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