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为孤。
眼下这情景,敢情是殿下又犯病了?
王青霄狐疑地收回目光。对着这样寒冷似月的眼神,他心头实在起不了半分绮念,只得站起来,躬身拱手,老老实实对这位小殿下行了个礼。“臣定万死不辞,誓死保护殿下!”
“嗤!”南广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丹凤眼斜挑。整个人清冷如高山孤月。“孤不需要你死。”
依然是那个清脆童音,此刻却充满了寒芒。如六棱雪花飞落凡尘,带着锋利的、不容忽视的睥睨蔑视。
小小的人儿,负手在后,居高临下地凝望面前这个朝他躬身行礼的人,一字一句道:“孤要你好好地活着!你活着,孤才有希望!”
王青霄苦笑,殿下不叫他起身,他却自行抬头,站直了。将右手按在胸前心脏跳动的位置,行了一个标准的大隋军礼,苦笑道:“臣领旨!”
“唔。”南广和言简意赅,随即垂眸,淡淡道:“驸马先回去吧!孤倦了。”
“是!”王青霄行礼告退。
临走,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韶华宫穿堂而过的阳光洒在青砖地上,交织成斑驳光影,映的那位小殿下半张脸儿隐在黑暗里,那扬起的半张小脸儿却沐浴在阳光下,明媚不可方物。长长的鸦羽似的睫毛轻颤,似蝶衣一般,隐藏了所有的悸动心事。
那一刹那,王青霄觉得胸膛内那颗心跳的有些失律。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南广和却兀自在沉思。他苦恼于如今自个儿似乎分裂成了两个人。那个长期占据他身子的,性格过于绵软,对人依恋,丝毫不设心防。
这可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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