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搔搔后脑:“大人位高权重,大婚那日前来祝贺的宾客快将门槛踏破了,没来的也捎来了贺礼……实在太多了,奴婢翻了一下午也没找到。”
晏映没想到这么难找,可回过头细细想想也能理解,先生除了在朝为官,在京中许多莘莘学子心中也是令人敬重的存在,这么一想贺礼的数目大概是难以想象的。
“回头让管事清点一下,列好清单给我看看。”晏映嘱咐碧落,碧落点头应下,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晏映跟前。
“是大人身边的星沉送过来的,说是晏府的信。”
晏映接过,恍然想起昨日回门时跟母亲说的话,立马打开,一看果然是母亲的字迹,娟秀小楷,写得密密麻麻,招数详尽又齐全,晏映眼睛一亮,赶紧坐下仔细研读,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看得津津有味。
晚上谢九桢还是没回来,晏映派人去问,得知他又从前院睡下了,碧落来回话时神色怏怏,敢怒不敢言:“大人总睡在前院,一日两日还好,时间长了,府上会传出闲话的。”
晏映和衣躺下,想着母亲信上的内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反而内心充满期待,跃跃欲试。况且先生已经准她去前院了,这是个好兆头,日子是一天天过下来的,感情都是在朝夕相处间慢慢升温,至于旁人看法,实在与她不相干。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晏映早早起身,天刚蒙蒙亮,她便钻进了小厨房,舒氏信上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那是一句老掉牙的话,却自有它的道理在。
“夫人,万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