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都要受我的影响了。”
晏归宸却是摇了摇头:“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你也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莫非……大伯父真正要针对的,是那个人吗?”晏映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桌案上轻轻敲着,没人再回话,只余下无休止的静默。
玉仙楼,混乱的房间都已收拾整齐,几人站在一处,同坐在桌旁的锦衣男子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有人低头哭泣着,嘤嘤的低泣搅地人心烦。
男子已整理好衣衫,再不是刚才那副衣衫半解的模样,搭在桌上的手正把玩着酒盅,狭长双眸里带着笑意,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狠戾。
“晏仆射,可否给小侄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小侄最近缺女人,上赶子送人来了?”
男子看着面容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说话却分外不客气,桀骜难驯,晏道礼正安慰自己的女儿,听到他这么说,气得要说话,却被一脸阴沉的晏道忠拦下。
“世子莫要生气,今日的事怕都是误会,晏氏绝不会纠缠世子,会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的。”晏道忠笑容得体,说话的语气也让人舒服,明明利用了别人,却轻描淡写一句“误会”。
汝南王世子穆迁,在京中就相当于一个孤立无援的质子,他父王原本是南禹人,在昭武帝时期降于大胤,为安抚人心才赠了一个爵位。穆家手中有兵权,为人猜忌,虽然身份尊贵,可在京中这些士族人眼中,出身寒门即为低贱。
穆迁为人乖戾孤僻,贪杯风流,常年混迹玉仙楼等青楼楚馆,今日之事就算传出去了,也没什么人会相信他的话,且他在太后跟前本就招嫌,为了安然做好这个世子,他应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