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信。
“不管事实是怎样的,反正我是不会继续住在那里的。”林浣态度坚决,翻出手机点了几下,
“或者你直接把我送到亿豪酒店,离这里不远。”
江丞并没有听她的,车开得很稳。
“喂,你这是怎么回事?”林浣刚想发飙,却听身旁男人用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慢慢回答,
“即便想离家出走,也得先回去收拾东西吧,更衣室那些漂亮衣裳和包包,都不要了吗?”
一句话就戳中了林浣的“软肋”,她立刻改口,
“好吧,你说得很对。”
这些年,两人虽然没有分房睡,可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不是林浣住在公司,就是江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忙碌了一天的疲惫身影,小小的软软的缩在被子里,江丞如何也不忍心吵醒她,所以多数时候都是轻手蹑脚地退出卧室,抱着被子去书房睡。
昨晚的一夜狂欢,大概是近几个月唯一一次“灵魂交流”。
一旦尝到了甜头,那干涸许久的心突然就活泛起来,江丞洗澡的时候还想起昨晚的片段,热气扑来,脸上一阵阵的红。
他在浴室磨蹭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走出来,刚推开卧室门,就见一个枕头飞了过来。
“出去!”林浣盘腿坐在大床上,同时抓向另一个枕头。
“家里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江丞平静的语气背后,竟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和期待。
“那就去沙发睡!”
两人对峙了几秒,江丞第一次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