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不能吃。”
他却边吃边含糊回答:“在我们老家,如果把这些‘渣滓’扔掉,那叫浪费。”
最初她还会好奇的多看几眼,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她依旧只喝一小碗汤,他依旧负责清扫“战场”。
往事一幕幕划过,清清淡淡却略带温暖,如同春末夏初的风。
江丞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也不知是肉炖得太烂的缘故,还是那一碗汤见效了,他忽然觉得没了食欲,甚至胃里还有些堵。
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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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江丞是被吹拂到脸上轻软的呼吸弄醒的。
刚醒来的人总是懵懵的,他睡眼惺忪地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声线慵懒地问道,
“今天不上班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料到对方居然嘟起了嘴,语调轻软地反问,
“你不是说要养我一辈子嘛?怎么,反悔啦?”
江丞张了张嘴,竟没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娇嗔着和自己撒娇的女人,真的是已经和他结婚五年的林浣吗?
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还会这样,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一心投入工作,无暇再顾及他了。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倒是先一步诚实地回答,
“没、没有……没反悔。”
他确实说过,会养她一辈子,只不过她后来并不想依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