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袍子都能扒掉裤子,手法太老道了吧!简直令人多想!
许愿笑容更烈,开心的拍拍手道:“浔阳王,你又说话啦!”
齐誉韬满腹羞恼怒火无法发泄,脸色冷如冰川,硬如铁板,霎时就有种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从他身上散出,气场极为逼人。
在场女子们最怕的就是齐誉韬这种气场,就连那些青楼女子也露怯了,纷纷低着头后退,恭恭敬敬,畏畏缩缩的。
许愿朝着这些青楼女子哼一声,骄傲道:“看见了吧!就你们那样也能让浔阳王说话?做梦去吧,他才不理你们了!笨蛋一群,闪一边儿去!”
怎么这女子还将扒他裤子当作当众炫耀的资本?齐誉韬眼底腾腾冒火,如要飞出火龙般,额角不由突突跳起。他皱着眉头,斥道:“退下!”
兰慈县主喜悦得直喘息,又说话了!连着说!
“为什么要我退下?我来参加选妃,活动还没结束,凭什么就要我退下?”许愿仰头直视齐誉韬,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霎是亮堂,“县主说了录用浔阳王妃的唯一条件就是让你一天说十句话,我没违反规则,还就不退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齐誉韬一手负后,虚握成拳,胸口起伏:“你……”
“我什么我?是你自己裤带没系牢,人家轻轻一扯就掉了,关我何事?!”许愿扭着小身子叫道。
齐誉韬冷声一斥:“强词夺理,要不要脸?!”
八个字!兰慈县主几乎以为是时来运转,美梦降临。心中对于许愿扒弟弟裤子的事也不再怨怪了,满心都被弟弟这不断说出的话占据。再多说点儿吧!要是能从此摆脱闷棍的习性就太好了!已经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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