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怪会嫌弃江上泪了,两者差得十万八千里。不过话说回来,有几个汉人和你一样喜欢楼兰的奶酒?未免太腥!”
正好祝飞虹话音落下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由远及近,都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两人往窗户外一望,看见是那些去浔阳王府报名成功的女子们离去的画面。女子们正在各回各家,间或三五成群的说说话,那景观、那气氛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即将进入科场的学子,在做考前的客套交流。
“今日是报名的最后一日,明日浔阳王府就要做第一轮选拔。”祝飞虹随口解释。解释罢,正想感叹两句“选拔的考题居然是让一方藩王重器开口说话,真是好玩”云云,就被对面许愿抢过话头。
“什么?今日是最后一天报名吗?”许愿显得很震惊,一双倩然如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啊。”祝飞虹答。
却见许愿当即将筷子往桌上一扣,筷子上还夹着枚炒双冬,她也不管了,下一刻就从凳子上蹦下来,转身往外跑。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就犹如一只撒开腿奔出去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