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底线是什么?”我突然严肃道。
静默了一会儿,书道出了声:
“苌焱,你听好了。剧情是可以改变的,但也仅限于此。对于你来说,这一切都是现在进行时,可同样这一切也早已有了定数,各人有各人应当承受的东西,就好比薛洋必须经历蜕变一般——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了。”
“所以说,虽然我可以改变剧情,可一个人原本应该经历的,也还会让他经历?”我思忖着问道。
“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但最终一个人的性情——也就是所谓的人设,还是会照旧。”
就好比,我阻止了洋洋童年的悲哀,现在,又要亲手伤害他一般。
只是,换了个形式……
“但是,只要一个人的人设不偏离原著,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就算是与原著不符,也不会有事喽?”
我极力从书道短短一席话中找出可以借题发挥的点儿。
“不错。”
我没有应声,只缓缓点了点头,开始思考怎么利用这一规则。
可只要一回想从前,我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那日的情形: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里隐隐有要发现什么的预感。
等等!
你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来?我是从现代穿过来啊,要说也应该是“你来”,为什么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