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为他改命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没用呢?!
直到大夫不耐烦地出声:“小姑娘?”
我才如梦初醒般地从凌乱的头发上扯下一个银制的发饰,哆哆嗦嗦地交给他:“您,您能不能……”
“不能!”大夫掂了掂手中的发饰,话语中尽是嫌弃,“快出去,不要挡了我的财路!”
欺人太甚!
我使劲抽了抽鼻子,即便是有这样不争气的身体反应,我也绝对不要在这种人面前掉眼泪!
转过身,就见薛洋已经走出去了好远,我心下一急,一个趔趄又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子,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火辣辣地疼。
生理性的眼泪又不争气往外涌,我又痛又烦躁,过了好久才又赶上了薛洋,探头至他身前一瞧,却一下子愣住了。
他哭了。
没有一点声响,只是无声的哭泣着。
盈满泪水的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七岁断指,而后在市井中摸爬打滚,自学成才。
这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点。
我亲眼目睹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喜欢他的残忍嗜血,喜欢他的病态偏执,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无缘无故变成那个样子呢?
我心痛得近乎窒息,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我真的好没用。
可是我不能放弃,我怎么可以再眼睁睁地看你走向灭亡呢?
薛洋,我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