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底朝天,后来聊着聊着,又提起了当年“仙家四公子”。
众人言语间,对闻寂川和言祁两人自是各种艳羡,对谢林问不免惋惜不已,至于费岑嘛,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归结于一句话,不提也罢!
因这些人说话时并未想着避着谁,江宁这桌自然听了个尽然,搞得他们都颇为有点尴尬,可反观人家正主,正怡然自得地品着茶,一点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骆寻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倾身往费岑旁边移了移,低声问道:“费兄,今日天泽门那人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费岑一脸不解。
骆寻:“就是说你扬言不用佩剑的那事啊。”
费岑“哦”了声,眉心一扬道:“对啊,我把剑都给丢了。”
“为什么?你天赋这么好,不修剑道多可惜啊,说不定还有机会飞升成仙呢。”骆寻一脸惋惜道。
“骆兄,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不喜修剑道,志不在此,又何必勉强呢。”费岑倒不以为然。
“再说了,整个修真界已有上千年没有飞升之人了,我何必费那劳什子功夫,虚无缥缈的,倒不如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