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费岑一眼,随后,又警告地瞪了骆寻一眼。
骆寻虽单纯话痨了些,但也不是真的缺心眼,此时也知自己说太多了,遂忙悻悻然闭上了嘴。
费岑自是没错过两人间的眉眼官司,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十分坦然地迎上了江宁的目光,凤眸微勾,冲着江宁轻眨了眨眼,粲然一笑,妖孽的厉害。
江宁:“……”
骆寻本在暗自反思,谁知一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他大惊失色,左看看江宁,右看看费岑,似是暗戳戳琢磨什么。
江宁可没注意到骆寻的异常,只是觉得耳边清静了许多,觉得这样甚好。
只是,几人快到芙蓉镇时,骆寻突然把江宁拉到一边,颇为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姐,我同你说,你不经常下山可能不知道,费岑此人风评可不佳,在整个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喜欢四处撩拨,经常调戏各家女修什么的,可谓是劣迹斑斑。”
江宁莫名其妙:“你们不是聊得挺投机吗?”
刚刚在路上,她可没觉得骆寻有这么看不上费岑,明明之前两人都开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