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这么大个人了,刷牙还能呛着?”
何砚之:“……”
看看到底是因为谁好吗?
何砚之漱掉嘴里的牙膏,又在对方搀扶下洗了脸,接过毛巾擦干净水,再次抬头看向镜子,然后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咱俩好像差不多高。”他说。
“醒醒,”俞衡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现在站在我脚背上。”
何砚之:“……”
行吧。
想找个解雇他的理由可真难。
“你头发该剪了,”俞衡说,“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剪头发了。”
何砚之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不想去理发店。”
“那就是确实没剪过了,”俞衡捏起他一撮头发,明明白白已经过耳,“不觉得挡眼吗?”
“……我乐意。”
“这可不行啊,你这样子太颓废了,剪剪才精神,”俞衡自顾自地往下说,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不想去理发店的话……我帮你剪?”
何砚之惊呆了:“你还会剪头发?”
“可以试试。”
俞衡说着,一探胳膊把轮椅从里间拽出来,并把他金贵的雇主放上去,又把轮椅推出洗手间:“吃早饭去吧。”
……又来了。
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这是养猪呢吧?
餐厅和厨房隔着一道门——何砚之家的厨房也是奢华款,里面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不具备。
包括王守义十三香。
俞衡觉得,何砚之以前雇的那个每天来做饭的钟点工,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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