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个梦,梦见我妈妈,”她看着两位大佬,面上并没有不耐烦的表情,才继续道:“我知道自己演绎的金蝶哪里不足了,她只有‘仙气’,没有‘长姐如母’的气韵,是我没参透人物,演砸了——所以锡导,明天可不可以重新拍一下第三场?”
这小演员刚说“做了个梦”的时候,其实锡长川心里就一行大字:我了个大草,神马玩意儿!后来又听她说“长姐如母”,这才点头,是那么回事了。
锡长川掏出手机,咔咔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儿,电梯里就跑出来一个小伙子,是剧组的摄影师,他拎着一台笔记本,手里拿着一个硬盘。
酒店大堂圆桌上,参加会议的人变成四个。
笔记本连上硬盘,摄影师按照锡导要求,把今天第三场西最后一次NG的拍摄影片找出来,调小音量,放给和穗看。
和穗看着视频里自己的一颦一动,果然应了自己那句话,仙气有余,长姐气韵不足。
锡长川也评价:“其实白天拍的最后一条,要说多差,不见得,镜头感挺好的,要说多好,也瞧不出。”
选角导演谢国强看着镜头里一颦一笑都切切实实附和人设的“月宫仙子”,不禁瞠目,你们演员和导演是怎么审片的,啥叫“多好,也瞧不出?”我怎么就瞧着哪里都挺好!
和穗诚恳的说道:“锡导,我已经知道哪里不行了,您再让我拍一条试试?我肯定可以的,不然我现在给您试一段?”
甭说锡长川,连谢国强都拒绝:“这哪里行,大堂上怎么试戏,老锡,明儿就多拍一条吧,给孩子一个机会。”
锡长川估算了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