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礁石下的沙滩上,长发,连衣裙,细瘦的小腿影子被拉长,后面跟着一排脚印。
不久之后,一排脚印会变成两排,一个42码,一个38码;再以后会变成四排,三个40多码,还是只有一个38码。
钟意仰头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光,像只晒太阳的醉猫躺在石头上,眯着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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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没想到南方的降温来得这样急促而凶残。凌晨五点,她才刚睡下不到四个小时,就被活生生冻醒了。
寒意像冰刀子一样割进骨头缝里,钟意还盖着一层薄薄的秋被,打着喷嚏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叫酒店客服送羽绒被上来时手臂上冻出了一排鸡皮疙瘩。
被子送上来了,她拍了照发朋友圈,钟连海和方知祝早上起来就能看到,免得他们听到天气预报后专门为此打一通电话。
忽然脑子里嗡的一下,钟意被子一掀跳下床,跑到书桌边把电脑打开连上硬盘。
书桌正对着半开的窗户,经过一夜的低温冷冻,电脑的金属外壳冷得像把刀,挨上去的瞬间手指都要麻了。
还记得前几年留学的时候,伦敦的冬天冷到街上的自来水管都流不出水,钟意走的匆忙,一脚踩空摔倒在雪地里,手指生生被冻出水泡。
她龇牙咧嘴地把散落一地的书本笔电装回书包,到了教室发现硬盘被冻坏了,熬了半个月的project宣布流产。
她当时强颜欢笑,却在老教授破例给她通过时崩溃大哭。从那之后,钟意的每一份作业都至少保存三个备份。
昨晚的工作成果保存了一份在云盘,但是硬盘损坏仍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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