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落。看来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十几天以前,她刚刚离开萨鸥,离开的就是这么不早不晚。
“你以后见到我,也不需要手下留情,既然当初你选择了帕托,我们就是敌人,死在敌人手里,除了学艺不精,我没有其他怨言。”萨鸥不敢回头,他没勇气正视帕米拉,狠心扔下这句话,翻身骑上小白,绝尘而去。
这样的选择,对萨鸥来说同样两难。一边,他知道自己从小就对米苏着迷,只不过那时年幼,不懂这种感情是什么,长大以后才确信,米苏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另一边,帕米拉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女人,又跟自己经历了太多生死考验,而且萨鸥很清楚,从内心深处,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两难的心里,不仅让萨鸥感觉到愧对米苏,更是打心眼里鄙视自己的意志不坚,竟然没能抵御住诱惑,对自己死敌的女儿产生了情愫,即便这种感情还不明确,甚至很微弱,可依然是自己所不能容忍的。
帕米拉一个人屹立在寂静的夜色中,任凭泪水肆意流淌,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个残忍的夜,是她想象过千百次的场景,因为不敢面对,所以反复预演,期盼在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能让自己变得坚强,同时也抱有一丝幻象,也许想到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可一切终于还是如期而至,没有一丝宽恕和意外,就这样发生在最应该发生的时刻,哪怕自己用尽全力去挽回,也没能有丝毫的改变。
只是,预演了千百次的场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衰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