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鸥几次欲动手,紧咬牙关,却始终不忍刺出那一剑。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或者说在他心里,已经无法把帕米拉看作敌人。
也是在这一刻,萨鸥确信,在未来,不管发生任何事,自己都不会对帕米拉动手,因为他已经很难辨别,在自己心里,米苏和帕米拉的差别。
“砰!”萨鸥狠狠的将禹行巨剑插在地上,“我承认我无能,对你下不去手,可是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如果你执迷不悟,有一天在战场上让我遇见,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对你手下留情。”
萨鸥说完,拔出禹行巨剑转身要走,帕米拉却从后面扑了上来。
萨鸥猛然转身,本能的举起禹行巨剑,剑锋就这样刺进了帕米拉的胸口。
一刹那,萨鸥彻底傻了,他不想这样,他不想让帕米拉死,至少不会是死在自己手里。
可帕米拉却没有一丝惊恐,脸上反而露出了淡然的笑容,这笑容中带着她对萨鸥无尽的爱,还有对过往的释然。
一步一步,帕米拉还在向前,靠近萨鸥。萨鸥丢掉手中的剑,一把抱住即将摔倒的帕米拉,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他恨自己,恨自己这么不小心,竟然把剑插入帕米拉胸口,更狠自己,面对仇人的女儿,欺骗了自己的敌人,竟然下不去手。
帕米拉扬起脸,柔软的双唇吻在了萨鸥的唇上。这一次,萨鸥没有躲闪,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一切的周遭烦恼,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在此时被抛到九霄云外,甚至期待着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秒。
第190章 过眼云烟(1/8)